又见六月天
我不喜欢六月,尤其是今年的六月。尴尬地看着时间悄悄溜过五月末稍,日历向后翻过一页,尽管间或依稀嗅到彼时伤口残留的血渍斑驳,我早就有预谋地去适应这血腥。不是重点,不想自揭伤疤。数笔概括就罢,听说那帮十七八岁的孩子遇到的是话题作文《坚强》,首先我庆幸不必再被强迫着“为赋高考说新词”,再次希望写文的你们能坚强,我也得坚强。我们都必须坚强,请勿轻率地辜负这两字背负的拳拳盛意。
内详,不详
又见六月天,世界似乎也开始聒噪,一些跳梁小丑不停地叫嚣,为了露脸,道德再次被蹂躏,成为媒体可炒的一道新菜。所谓的名流学者,高官大亨们高谈阔论,他们打着人性关怀的口号,自以为是地当起灾民的代言人,媚俗地煽情,但当中有多少人在滥竽充数呢?。舆论逐渐误导民众的爱心。殊不知,我们应该关注的是那些经历了这场浩劫,正承受家破人亡之痛的不幸的同胞!他们已经悲恸到无力申诉的地步,只是沉默,绝望地低泣.他们不过是需要黑暗中伸出的一双手,以便借力站起来;他们只是渴求不认识的人递去和善的目光,贴心的问候。镜头本是用来捕捉这群人的心声,因为他们才是地震过后最有权力拍板发话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主角。
于是想,这真正的悲哀再也不是惊心动魄的亡灵数目,真正的悲哀是忽视了那群数目更为庞大的伤痕累累的幸存者,他们中的每一个都应该享有的人性关怀。真正的悲哀更在于每一次的灾难,都成为某类人的秀场。 ,灾难后他们的内心开始蠢蠢欲动,it’s show-time.不过是上流人士操纵的舆论,惯用的伎俩罢,仅此而已。
结果,那些带着“灾民”帽子的平凡且不幸的普通人,被舆论大而化之地“深切关怀”一番,又被踢回原处,独自一人舔着身上累累血痕,孤独地等待时间抚平伤痛。他们,很少有能被大家知道甚至记得的。事件过后,他们连同那顶永远相伴的承重的帽子,被遗忘在历史的角落,只有他们知晓他们曾属于大众的回忆。而若干年后,大众只是熟稔“范跑跑”“郭跳跳” 之名,某文人的请愿书,还有那闪光灯下衣着光鲜者的笑容以及他们胸前顶着的写着巨额数字的大支票。
退路
“You’re be fooled!”愚乐,互愚互乐罢了。看那帮人唾沫飞溅,抨击彼此,台下人也乐得个重在参与。而我,也极其世俗地被勾引了眼球,好像真的“我有话说”。看来,我真是个虚伪的人。 我写下这段话,应该是为自己留退路。
我能怎样?不能怎样,我又不能悲伤地坐在你面前,分担你的泪水。我还未留下更多的话,很多事情未必能够出口成章,成为话语怕了辜负本具余韵的深意,干脆不说,存留齿间,沉淀出那遥远的乡情。也因着性乖张,我常常轻易地被一些微小的细节感动落泪,久不能释怀,却对电视上铺天盖地的用媚俗堆砌的真情毫不动容,甚至每每看到这样的报道,能分明地感觉到我嘴角渗出的一丝冷冷的讥笑。结论仍然是:我很虚伪。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还好知道了你,你们的真心,感动之下欣慰足以弥补我的缺憾。今天被称为“sailor”的你,我在你用寥寥几句英文表达的真心中掉下泪来。我真的能懂得你的难过,你是我的姐姐,就连这点也甚是像你,只不过青出于蓝却未出于蓝,所以你的含蓄映射的民族魂,远远比我能体味到的深刻地多。
又无奈于“sailor”二字,你还有跟你同样的sailors,才能复刻飘散天涯的蒲公英对家的思念,悲戚说着绿叶对根的思念。这是挚真的情阿,孤单的身躯,也想要回击周遭不携善意的攻击。我恍然大悟,我过去只是混淆了某些概念,曾不屑于你的表白,其实是我错了。
“只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说这话的坚定不容质疑。
不管是否凑效,我也自作主张地决定好了。当返家的列车停驻,当我的双眼与故乡的云对接那一刻,瞳孔中会有你的脸。兴许“带着你的牵挂和祝福”这一说很可笑,但我仍然坚持这奢想,因为我也想能够为了你,氤氲些许跌宕温情足以感怀。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当初二那年,第一次听到艾青的这句诗,某种无以复加的情绪涌上心头,我有预感,这将会成为感动我一生的话。这实现比想象中来得更早,感触也比预期来得早。正如我才说过混淆的概念,爱之深,责之切,不能避免地当赤诚的心与被无理扣上所谓“愤青”的失望相撞,这句话总能让我释然,是的,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于是又想起那句话:逆光之中,静静生活。
结
好像说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说。就如上次说的,刻意的低调一般会言不由衷,弊端往往是说一通不知所谓的调调。
